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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莫愁离开小龙女后往重阳宫走去,脸上带着寒霜。洪凌波胆战心惊地跟在她身后,鼓足勇气提议道:“师父,徒儿有个办法,也许能让师叔交出玉女心经。”

李莫愁微微侧首,神色不善道: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
洪凌波小心翼翼地靠近几步,低声道:“我看师叔对杨过那小子颇为在意。我们不妨折返回去,偷袭杨过,将他拿下。届时,以他的性命为要挟,师叔必然会乖乖交出心经。”

李莫愁稍作犹豫,心中却在权衡另一件事。

她发现师妹竟然学会了独孤九剑,猜测这一切定与宁远有关,且关系恐怕已经到了很亲密的程度。

心想,以师妹的单纯,肯定被他吃的死死的,玉女心经要骗到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,自己只需跟他索要即可。

然而,一想到与宁远的交易条件,李莫愁就面红心跳。她虽然愿意委身于他,但却更希望在名正言顺之后完成那个仪式,而非作为交易的筹码。

她越是对宁远心生好感,就越是不愿被他看轻,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拿身子当筹码的人。

想到这里,她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对洪凌波说道:“此计或许可行,我们不妨一试。”

洪凌波闻言脸上现出喜色,紧跟在李莫愁身后折返,说道:“那小子油嘴滑舌的,一看就不是个好人,待会儿抓住他后,师父尽管对付师叔,我有办法让他求饶。”

李莫愁想到宁远与小龙女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,心中烦闷不已。她嘱咐洪凌波:“吓唬吓唬他就好,能以不伤他就不要伤了。”

考虑到未来可能与师妹成为姐妹,并不愿意跟师妹关系闹得太僵,免得让宁远为难。

洪凌波虽不明白师父的用意,心中不免感到奇怪,这也不像是师父的行事作风啊,但也不敢多问,只好将心中原本想出的狠辣招数咽了回去。

两人悄悄回到茅屋附近,发现小龙女正在屋内休息,而杨过那一间茅屋大门敞开,里面空荡荡的,没个人影,也不知他去了何处。

李莫愁注意到雪地上有一串向山上延伸的脚印,低声示意洪凌波跟上。

两人沿着脚印一路追踪至半山坡,突然看见一人从山坡跳跃而来。待那人走近时,李莫愁定睛一看,不是欧阳锋又是谁。

她心中暗叫不妙,心想,这老毒物怎会在这里?别被他认出了才好,想要逃跑依然不及,只好快速转过身子,假装看向别处。

然而,欧阳锋似乎并未注意到她们,只是自顾自地从两人身边掠过,继续双手撑地向前跳跃,不一会便已经跑得远了。

李莫愁松了口气,看来欧阳锋并未认出自己。然而,正想继续往前走时,欧阳锋突然折返回来,双手撑地一跃数丈,几个兔起鹘落来到她们面前。他瞪大眼睛看着李莫愁,口中喊道:“小女娃,你看见她了吗?”

李莫愁尽量保持镇定,微笑着问道:“这位老前辈,不知您要找的人是谁?叫什么名字?”

欧阳锋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我忘记了。”

他思索片刻,突然变得焦躁起来,双手撑地在原地转圈,喃喃自语道,“我是谁?她又是谁?啊!我记起来了!她是个道姑!她穿着杏黄道袍,叫李莫愁!”

洪凌波见状心惊胆战,悄悄退到李莫愁身后,心想,这人莫非是师父的仇家?看着疯疯癫癫的,不过,他跑得好快。

李莫愁紧握剑柄,警惕地看着欧阳锋,语气平缓地试探道:“原来是个道姑啊,我没看见呢。您要不到山下的尼姑庵去找找看?”

欧阳锋闻言眼神一亮,喜道:“你说得对!她一定躲在尼姑庵里了!我这就去找她!”说罢转身欲走。

然而就在这时,他又看见了李莫愁的脸庞,竟跟记忆中的那个道姑越看越像。

他围着李莫愁转了几圈,双足着地打量一会,又双手着地打量一会,突然大叫道:“你就是李莫愁!偷我秘籍的坏女人!我要拍碎你的脑袋!”纵身跃起,双手直取李莫愁的脑门。

欧阳锋的身法极其怪异,话音未落,手掌已至,听那呼呼的掌声,真要被拍实了,怕不是立马就要脑浆迸裂。

李莫愁早有防备,见他跃起,便长剑出鞘直刺他地掌心,正是破掌式。

欧阳锋怪叫一声,忽地变掌为指,弹在剑锋侧面上。他的内力何等深厚,这一指虽未尽全力,也将长剑荡了开去,震得李莫愁虎口发麻。

李莫愁临危不乱,足尖点地向后飘去的同时,喝道:“凌波,去找宁远,快去!”

她知道自己不是欧阳锋的对手,只能尽量拖延时间,期盼宁远赶得及过来救她。

欧阳锋眼中只有李莫愁--这个偷盗她秘籍的坏女人,对洪凌波的离去毫不在意,只是紧追着李莫愁不放。

他的内力雄厚无比,身法也诡异莫测。李莫愁虽然学会了独孤九剑,但一时之间也难以把握住转瞬即逝的破绽,想要破他的掌法时,他已然变掌为爪,只二十多招下来,已将李莫愁逼迫地狼狈不堪,如果不是轻功了得,怕不是早已被他所伤。

李莫愁知道这样下去,根本就无法坚持到宁远到来,心中已然有了计较,一边抵挡住攻击,一边退向茅屋的方向。

小龙女昨晚被宁远欺负惨了,正疲惫地在屋中补觉,忽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,从软绳上跳了下来,拿了长剑走出屋外。

她一眼就看见了正在与欧阳锋激战的李莫愁,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见师姐已经危在旦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