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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踏马!

这一下动作抵得雪幽昙眼冒金星,他还没缓过来,身上已经凌乱的衣裳就被扒得所剩无几。

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雪幽昙望着覆上来的人,倒没有第一次那么惊恐,反而还能在这个关头,借着身侧被他点燃的蜡烛摇曳的光亮,察觉到裴止瞳孔中的变化。

裴止眼中,之前见过的那朵花,花瓣变得更大,像是整个快要长出来,溢满他的瞳孔。

此刻的裴止,像是被这花蛊惑了一般,与他没有丝毫的眼神交流,扯他衣裳的动作粗鲁又暴力。

“裴止!”雪幽昙喊了一声,试图让裴止的动作停下来,见没用,想了下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身上的伤还没好,不能做,会疼——”

这话后,裴止的动作才稍微停了下来。

雪幽昙松了口气。他拍了拍裴止的手臂,示意裴止将自己被架在他臂弯中的腿放下来,可腿是放开了,裴止却俯身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,顺着锁骨舔了舔。

“呃——”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,雪幽昙脚下一软,扶住裴止的手臂,下一秒,身子就被他揽进了怀里。

“师尊,别叫。”裴止终于开了口,声音又哑又闷,“如果不想再跟我来一次的话。”

裴止全身绷紧,脸上情欲之色益甚,显然是忍耐至极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只觉得身上疼得厉害,脑袋里,有根神经怎么都不对劲,跳腾得他想杀人。只有在靠近雪幽昙的时候,他身上的疼才稍微缓和一些。可隔着这般近的距离,雪幽昙身上独特的体香便往他鼻腔中蹿,他根本难以把持。

脑子里的思想叫嚣着要将雪幽昙办了,办了那股疼就淡了。可他却在迷糊中,听到雪幽昙喊疼。

裴止抱着雪幽昙,下巴窝在他脖颈处,全身忍得打哆嗦。终是没忍住,抓住了雪幽昙的手,朝身下按,“师尊,帮帮我。”

……

苍牙山。

月离泡在热水里,睫毛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
“醒了,醒了,月师叔终于醒了!清秧快去请掌门师尊过来!”

随着吧嗒吧嗒小跑的声音落下,月离从浴桶中爬了出来,刚套上衣服,就感觉到身侧空气涌动,风明决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爬出来了,赶紧的,再把衣服扒了我看看,身体还有哪里没治好的地方?”风明决说着就要来扒月离的衣裳,被月离轻巧地转身,躲了过去。

“我没事。”月离的声音很冷淡。他望了望天色,蹙眉,“现在是几时了?”

“刚过午时。”风明决说到这里,瞧着月离的神色,捋了捋胡子,“看来没救回幽昙对你打击很大啊。你回来的时候一直咳血,我用药罐子给你泡着才消停,可不咳血了,却又一直昏迷到了现在。”

月离抿唇没说话。

半晌后,才问风明决,“掌门之前说要合众人之力去救他,不知准备得如何?”

“哎,”像是知道月离会问这话,风明决叹了口气,神色染了几丝无奈,“麒麟锁的力量你见识过。你去闯过妖界,你告诉我,你能在裴止手底下过几招?”

月离咬紧了牙,没接话。

但他不说话,风明决也能猜出来肯定败得很惨。他负手而立,苍白的胡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银色的光泽。

明明是一片莹莹的银色希望之光,可风明决说出来的话,却带着绝望,“月离,我知道你想救幽昙出来,可现实却由不得你我做主。你怕是还不知道,就在你陷入妖界的那两日,仙门那群鼠辈,在厉江流的带领下,已经有不少向裴止投了诚。”

这不是小事。仙门一旦开了向妖界倒戈的头,随着其他人对麒麟锁力量的恐惧,倒戈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

风明决倒不会骂这些人孬种,毕竟只要是为了活命,怎么奔走都不丢人。

只是在这种局面下,雪幽昙还背着杀蓝章的罪名,想要说动其他没投诚的人去救人,谈何容易?

风明决的话音落下很久,都没有得到回应。

身后很安静,安静到风明决以为月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直到他转身,却发现月离还站在原地。

月离对雪幽昙的心思,共事多年,他多少是知道一二的。可此番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,只好轻咳了一声,正了嗓音,“裴止是幽昙的弟子,饶是心中有怨,也不见得会伤害幽昙,你何必如此心急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月离就转身走了。

留风明决一人在原地风中凌乱,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中是哪几个字眼不对劲气到他了。

三天后。

妖界,水牢。

萧亦衡被绑在柱子上,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鞭痕和烙印。他吊着一口气,双眸紧闭,不知死活。

“今日的‘照顾’开始了。”负责鞭刑的守卫搓了搓自己手中染血的鞭子,将尾端打人的那边甩进盐水里,然后对着烙铁的哥们挑了挑眉。

“急什么,铁片还没烧红呢!”那侍卫将烙铁在红炭中又来回翻滚了两圈后,拿了出来,跟着甩鞭子的那位一起靠近萧亦衡。

“你惹谁不好,偏惹我们尊上,不知死活。你难道不知道,尊上实力超群,连妖帝都怕得屁滚尿流,你却……呃!”

话还没说完,侍卫的声音就突然急促的发出一声哼气的音符,而后,气息随着他的话一起戛然而止。

另一个人被吓到,站在原地呆愣了两秒,反应过来就想跑,却刚一转身,就看到了刚才他们杜撰过的主人公出现在水牢门口。

“妖……妖帝!”侍卫说话都打着哆嗦,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,“您,您怎么来了?”

“我来送你上路啊!”舞破天咧了咧嘴角,下一秒,侍卫便倒地不起,没了气息。

“啧,年轻就是好啊,倒头就睡。”舞破天搓了搓手,望向萧亦衡,“你说是吧,萧公子。”

萧亦衡闭着的双眼这才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