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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百四五章 渣妈出来了

跟着小萝莉去闯秘境的希望破灭,燕行心里很不是滋味,又不能表现出来,想找点话说说,这个时候也不知该说什么合适,唯有生闷气的份儿。

他不说话,小萝莉也不是个叽叽喳喳的主儿,车内很安静,并且保持那份安静直至抵达青大,美如冠玉的美男子憋不住,细声细语的问“小萝莉,傍晚什么时候去吃饭?”

“我宿舍还有面条,晚上煮点吃就行了,你送我到宿舍楼就可以回去了。”空间一大堆产品,想吃啥就吃啥,多简单。

“……”燕行一阵心塞,小萝莉不带他去秘境玩,连当司机的职责都是他死皮赖脸抢来的,小萝莉越来越不需要他这个保镖的节奏。

心塞得无法呼吸,还无处可诉苦,美大校垂眉低眼,默默的开车进学校,驾轻就熟的去学霸楼。

青大新生已报道,学校组织新生们参观学校的着名历史建筑,熟悉环境,开启军训的前奏模式,学校里经常可见犹显稚嫩天真的新生面孔。

学校为一些家庭贫贫生勤工俭学机会,很多老生也在校,许多宿舍皆老生住,学霸楼即有新生也有部分老生,经常听到各种声响。

燕行在学霸楼前泊好车,小萝莉下车后走向楼梯,他也默声不响的跟在后头当个小尾巴。

“你跟来干吗?”乐韵走到屋檐底下,转身望向契而不舍的跟在后头的家伙。

“你收拾行李,我帮你扛下楼装车。”燕行说出自己琢磨许久才想出来的好理由。

“不用了,我今晚打包一些东西,明天我晁哥哥会来接我。”

“那样多麻烦,我都来了,明天顺便帮你搬东西回晁二爷家就行了。”

“呵呵,你不会想赖女生宿舍住一宿吧?”

“没有!”燕行坚决否认,虽然他很想,但是,那不现实,他敢在女生住,小萝莉绝对会打断他所有的腿。

“那你干紧的闪人吧,暑假在我眼前晃了一个多月,还跑我身边晃来晃去,我不一定忍得住不送你一把毒粉。”

“……,好吧,我明早再来接你。”被嫌弃得彻底,燕行无可奈何的退让,小萝莉能容许他在乐家度假已是相当大度,不能再挑战她的忍耐力。

小萝莉转身上楼去了,他看着她背影转过楼梯转角,当听不见她的脚步声,转身坐进自己车里,开车到校招待楼先去预定一间客房,他师弟风禾还没回校,他没小师弟宿舍钥匙,自然不能住师弟宿舍,而柳某人也没在校,只好住招待所啦。

燕大校不是学校学生,然而,他拿着他的证件无论在哪所学校想住招待所都不是事儿,所以哪怕师弟与柳某人不在,他也能轻松搞定住宿问题,拿到招待所房间钥匙先检查房间,再戴上墨镜出去逛校园。

乐韵回到宿舍先开窗通风,自己溜进空间处理『药』材,等到近黄昏才回到宿舍打点行理,将看完的书本与宿舍里书本码成堆,将一些物品搬进空间,有些东西拿出来放宿舍,把很多东西打包。

东西不少,打包花了些时间,到点即安心睡觉,第二天起个早,搬东西下楼,刚跑一趟,燕某人过来了,她也没客气,让燕人当搬运工。

燕行跑上跑下的搬运行李,整个人……都是无语的,小萝莉的绒『毛』玩具就有好几个,再加上零零碎碎的物品,将车塞得满满的。

其实,乐同学只是将一些用不着、又占地方的物品打包搬去晁二伯家,有些在校需要用到的先放着,毕竟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啊,万一能在二年内赶回来,说不定她还能在学校当段时间的乖宝宝呢。

装好行李,燕大校载着小萝莉离开青大,马不停蹄的赶至晁二爷家。

晁老爷子老太太带着孙子孙女从e北度假归京,仍然先住在晁二别墅,万俟夫妻也回学校,王二少回父母身边陪父母,而晁老爷子于第二天也去研究院,老太太和孙女孙子在家。

有小团子打电话说不需要去学校帮搬行李,美少年在二伯家等着,等到可爱小团子被送回来,和胡叔等人帮搬东西,大多数搬上二楼,有些放一楼。

燕行当司机和搬运工,晁老太太留他吃午饭,把他乐得快找不着北,下午又将小萝莉打包好的一些物品装车里,欢快的溜去小萝莉的四合院将师叔打造好的盒子装车运回驻军部,转进直升机,也把小萝莉指定的一些铜合金罐子打包送上直升机,坐等明天送小萝莉回家。

他在忙着帮小萝莉打点要带回家的行李,华少也赶回家族,他早上乘机飞a省,再转机回到世居的城市,再转车,直至半下午才回到华家。

华家众老皆知下任准家主有事回族商量,皆在族中坐等,当少当家回到家族安顿后洗洗涮涮焕然一新,晚上共进晚餐,饭后才去内院议事。

华家族老和家族中的中坚力量们皆在,知道少当家亲自回族的原因又惊又喜,哪有什么不同意的,全票通过派族老去乐家协助蚁老的表决,紧接着就商议由谁去乐家,需要携带些什么。

华家的家族会议持续到子时前结束,派去乐家的人选也定下来,接着就是做必备准备,择日起程。

晁家老少当晚也知小团子将于农历九月去某个地方闭关搞研究,什么时候有结果什么时候出关,在搞研究期间不会与任何人联系,大家虽然感觉很震惊,倒也非常平静的接受了,小团子那是个鬼才人物啊,她搞研究很正常,去秘密基地搞研究说明研究项目极为重要。

晁老家老少们谁也没问搞研究的地方在哪,研究什么,竟然需要与世隔绝的研究,说明是属加密级的项目,自然不能泄『露』,他们唯有帮着遮掩或者配合,哪能拖后腿。

晁家长辈们皆事非分明的人,乐小同学也很放心,提前做了功课,说明有哪些方面需要长辈们配合,若遇上跟她有关的事该怎么处理,让晁家长辈们有个底儿。

在晁家住一晚,第二天即回拾市。

燕行原本计划着当小萝莉的保镖,然而,计划赶不上变化,因为本年国庆将有大阅兵仪式,他的团队也有任务,得着手布置工作,他也不得不留在部队,让蓝三跟去拾市,暗中自然也安排人手去拾市以备不时之需。

蓝三接了保护小萝莉的任务喜得心花怒放,开着小飞机飞赴九稻,因是半上午后起飞,于当天近傍晚才到九稻。

乐爸周秋凤知道小乐乐去首都是提取一些『药』材回来配『药』,所以一点也不奇怪,当小棉袄回来了,帮着搬行李物品,给孩子做好吃的。

乐同学在家只歇一宿,翌日即进山采收『药』材。

小萝莉进京再返家,一来一去也花去数天,她进山当天已是30号,也是八月的倒数第二天。

8月即将结束,全国各大高校老生们也回校报道,而在当天,谭炤星也准时到戒毒所接王翠凤。

谭炤星在两天前接到通知让他去接王翠凤,哪怕他不愿意管王翠凤的死活,因为王翠凤是他儿子的生母,无论如何也改不了事实,王翠凤在联系人那里也填的是他的名字,所以他也不得不管。

当然,在去接王翠凤之前,趁着一点时间,他也将父母送回家,免得父母和王翠凤闹得不开交,搞得家里乌烟瘴气,影响王晟轩的学习生活。

谭父谭母不愿意将谭家唯一的男苗与王翠凤那女人住一起,可是,因为儿子与王翠凤没结婚,明面他们也没办法带走孙子,最后万分不甘的回家。

谭炤星上午即去接人,直到近中午才见到王翠凤,在戒毒中心被隔离两年,王翠凤胖了一些,精神气也比进去前更好些,因为没化妆,显出老态。

被隔离得太久,王翠凤不愿意再呆下去,很老实,见到谭炤星也不闹不吵,循规舞矩的跟着工作人员办理手续,领回进戒毒中心前收缴的物品,跟着谭走出戒毒所,坐进谭的车子里。

将人领回,谭炤星半刻不想留,驱车就跑路,离得戒毒中心远了才跟王翠凤说她被隔离时由谁照顾王晟轩,以及王晟轩的近况等等,末了少不得再三告诫她莫要再重蹈旧覆,她若再犯,他不会再管她死活。

王翠凤没反驳,她还没傻,自己没有生活来源,以后还得依靠谭炤星养,自然不会得罪钱爸爸。

谭炤星说了该说的,最后才告诉王翠凤她弟弟和她弟媳双双车祸身死,她姐姐也犯事被抓的消息,让她脑子清醒些,别再管她父母家的破事儿,若再连累他,他会带走儿子,任由她自生自灭。

一直唯唯诺诺的王翠凤,听说弟弟弟媳车祸身亡,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差点跳起来“不可能的!我弟开车技术那么好,怎么可能会撞人?”

“有什么不可能,你弟打着我和他另两个姐夫的名义做了什么事,你最清楚,他以前有我们这些人罩着,打架撞人之后也没人敢找他算帐,他最后把自己作死了也是活该,你以后再敢借我的名义纵容你弟的孩子打架行凶,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
“……”谭炤星的声音很冷,王翠凤如被泼了盆水,激灵灵的打个冷战,原本想说弟弟没做什么仗势欺人的事也不敢了,更不敢说自己想回家看爸爸妈妈和侄子们。

不说话,心里却翻腾的厉害,弟弟真的死了?怎么会这样呢?为什么姐姐也全进去了,到底哪里不对?

呆呆的发怔一阵,王翠凤总算明白为什么她被隔离将近二年之久,为什么没人去看她,也没谁给她送东西,原来家里出了大事儿,弟弟死了,两个姐姐和她一样全栽进去了,家里『乱』成一团,她爸她妈自顾不暇,哪还有功夫去去看她。

她脸『色』变幻,谭炤星观察到王翠凤的不断变化的表神,为了不让她给自己招麻烦,再次警告“知道你弟哪天为什么开车急得像去投胎似的吗?回为你去e北拾市闹事的事被人扔网上曝光,你弟应该看到了,想跑去拾市讹钱,与你姐姐们订购了去拾市的车票,大概太激动,赶去车站的路上把车开得飞快,结果如他所愿真的赶去投胎重新做人。”

“?”王翠凤惊骇的抬头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你说是我害死我弟弟的?”

“呵,差不多吧,”谭炤星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“你知道你姐姐们是怎么进去的吗?你两个姐姐与她们的靠山也是在订购去e北拾市的车票之后的当晚被一锅端,姐弟仨想去拾市,结果全部还没去不是死了就是栽了。”

王翠凤吓得脸『色』骤然煞白,声音都在打颤“你说……是是……是那个……我生的那个讨债鬼干的?”

“据我所知你弟弟的死还真是个意外,至于当时他没死,能不能活到去拾市就难说了,而你两个姐姐背后的靠山被端得彻底,以前做的事都被挖出来,摆明了是有人嫌她们烦人不想看见她们『乱』蹦跶。

受你们连累,我损失惨重,断了所有货路来源,至今没敢开门做生意,你出来了就给我夹紧尾巴做人,再敢去招惹e北那个孩子惹出什么麻烦来牵连我,我不介意送你去与你弟弟团聚。”

谭炤星发了狠,严厉的警告,王翠凤是个没脑子的花瓶,不把话说明白点,指不定她过段时间又好了伤疤忘了疼,再去招惹那个孩子,惹出麻烦又得让自己帮着擦屁股。

再次被警告,王翠凤吓得后脊背有如被灌冰水,骨子里呼呼冒冷气,心里发寒,四肢僵得不能动,鼻尖与额心的冷汗却泠泠直下。

她吓得不行,哪敢说半个不字,好半晌才颤颤的抹了把冷汗,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,更不敢说话,直到回到自己的小区楼下,看到熟悉的楼房,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。